的连红柳,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憋屈了,离开了座位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约两分钟过后,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群麻雀,在吴明达头顶的上方来回飞。
“吴哥!……头上鸟屎!”宋洋边说,边拉起刚才不知道正想什么而分神的吴明达往别处跑去。
远处的连红柳,看到了吴明达的狼狈样,哈哈哈道“该!死色狼!再让我生气,看我往后怎么治你?”
“我感觉,他很无辜!他又不知道你的存在?你这么整他,让他知道!算了,我要学义兽!也不管了!”情鸟叹气说道。
“要你管!谁让他让我看到!要不你把我身上的禁制给我撤掉!这样才公平!”连红柳抱怨道。
情鸟装作没听见,和不远处的义兽互相看着。
情鸟表示很无辜,因为这的确不是它招来的。
此刻在男厕所里,吴明达正拼命的用自来水冲着自己那沾满了鸟屎脑袋。“妈了个啵的!怎么这么倒霉?周围那么多人,为什么鸟屎掉我一人头上?义兽!一定是义兽!难道是因为我没给它买水喝?”吴明达边洗着头,边嘟囔道。
洗完头出了厕所,看在不远处的正等着他的宋洋,吴明达快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