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思路都混乱了。”
这人在致力于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时候,格外凶悍且威势慑人,凤舞感觉自己被对方拿捏在手,大约也极有可能彻底坏掉。
不过也幸得这皮影人格外结实。
也幸得这人竟然还听得进话。
朔雪看着皮影人的目光又愈发热切起来,她甚至双手微微哆嗦起来,此时她哪还舍得捏它,直接都双手捧着,“我怎么,怎么好像很听你的话?”
她因为激动,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不知怎么的,见她这情状,凤舞反倒想笑。
凤舞到底还是没笑。不止没笑,她甚至还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严肃:“或许你从前什么时候就惯于听令于我,不过可惜,正好连我也失了记忆。”
本来她是想以这话来糊弄朔雪,没想到话一出来,连她自己都几乎要信了……以至于她后面的话都说得格外贴切语境。故而这接下来所起到的效果也是令人叹服。
朔雪瞪大了眼,紧接着热泪都险些要湿了眼眶,“你、你果然是认得我的……”
她哽咽着,忽又抹了一把脸恢复一脸冷淡姿态,道:“我就知道我这样子没有来由地活着一定是有缘由的,原来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