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去转告张策,让他宽心。”
李子三看着陆青山离去的背影,复又倒在驴背上,双掌枕头,侧首说道“哎,傻驴,你觉得我这青山师弟如何啊?”
“咴儿咴儿”
“哈哈哈哈,我就说,游哥儿看中的人必定不会差的,哎,这天气不睡个好觉,游哥儿肯定要说,浪费生命啊。”
微风和煦,柳絮飘摇,靠近中天港的尽河旁地势平坦,农田中忙于夏种的农户三三两两坐在田埂边歇息,箪食壶浆的农妇则带着稚子,来给自家劳作的汉子送饭食,围坐的乡人们纷纷起哄,让这稚子唱那刚从游诗先生处学的诗歌,双耳赤红的稚童立在路旁,学着那游诗先生的腔调,开口唱道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听完诗歌的农户们已没有嬉闹的心情,有的已是潸然泪下,唯有稚童无忧无虑,一溜跑去追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