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啪嗒啪嗒”地飞出了房门,在漆黑的夜里不见了踪影。
黑狗儿已是见怪不怪,毕竟飞剑斩头也见过了,一只会飞的纸鹤也没什么不能接受。
张策却是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幕用自己的毕生所学也无法解释,即使见过的最有名的民间戏法也断没有如此逼真。
陆游转过身来,似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施施然过去提了马灯,对少年说道“黑狗儿,现在有件更严重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黑狗儿一脸忐忑,听陆游的语气怕是什么十分要紧的事,一时间浮想联翩。
“米酒在哪里?”
黑狗儿“……”
张策“……”
…………
一行人又回到了店内坐下,陆游如愿以偿地喝到了米酒,张策则是把王成的尸身拖到后院埋了,而黑狗儿见陆游只字不提寻人一事,也不敢造次询问,只是站在陆游身旁为他添酒。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黑狗儿又听到了“啪嗒啪嗒”的声音,终于回来了,黑狗儿的内心顿时七上八下。
只见陆游伸手接住了盘旋的纸鹤,纸鹤在他掌心蹦哒了几下,化作一撮烟气消失了。
黑狗儿屏住呼吸看着陆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