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柴骏几乎每日都会在王府的各个角落“偶遇”海棠公主,廊下、池畔、后花园,柴骏一如既往的以礼相待、毕恭毕敬,而公主的热情却从未就此消退过,甚至有越挫越勇的势头,柴骏真是唯恐避之不及,在王府办差事变得举步维艰起来。
禹州司造案也似是除了那锦盒中的几页无法解开的符号外再也寻不到其他线索,清阙伤势未愈朱允承也一直脱不开身再度前往禹州。罗刹门也像是从江湖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在后宫的嫔妃册上梁妃仅有短短的一句话,表其出生,何时入的王府,及其过身的日子,又是何时追的封。半句未有提及子嗣的事。值得让人寻思的是,梁妃生前并无任何受宠领赏的迹象,更是无子嗣的妾室,为何要在父皇继承大统以后还要另行追封。看来找到梁家的后人或者是当时在行宫伺候的老人方可探的更多。
宿蠡这边厢终不得机会分身再去那个院子,好在冯萧递来一个消息,颍州那似乎发现了师父的行踪,在与九幽相交的山脉上一寸一寸的搜寻,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山缝里寻到了师父留下的联络记号,未见其人。洞内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有打斗的痕迹,想来因是师父遇到的什么情况又转移了地方,除了山缝以外周围再搜再无师父留下的其他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