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承真正恢复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这期间由于伤口感染,一直晕晕沉沉的,时好时坏。然而洛玥也并没有回到禹州府衙,柴骏下了令不允许任何人出去寻找,李洵很是着急,天天守在门外。发生了刺杀事件,死了个司造不说,让殿下受到那么重的伤,柴骏内心很是自责,所以他埋怨沈清阙的鲁莽行事,若不是殿下担心沈清阙的安慰,根本不会以身涉险。小时候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与殿下同岁,殿下十岁的时候遭遇刺客,差点命丧黄泉,那时候他也在旁,腿上负伤,由于胆怯并没有帮上忙,是殿下忍着伤痛亲手击杀了刺客,既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他,自此以后他便拼命练武,并许下誓言此生将命交与殿下永不后悔。
“柴骏……水……”朱允承醒来后觉得口干舌燥,左后肩火辣辣的,想翻个身,一股钻心的疼袭满身。
柴骏倒了水,一手扶起朱允承让其靠在垫子上,然后跪在床前,“殿下,属下失职,请殿下赐罪。”
“起来回话,……你何罪之有啊?”
柴骏仍不肯起身,继续说道,“其一,作为殿下贴身侍卫未护殿下周;其二,属下已擅作主张责令沈清阙离开王府。”
朱允承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把水杯递还给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