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快起来,听说你跟皇上告了病,母妃甚是焦虑,不知承儿你的身体可还抱恙?”
“不打紧,儿臣身体已无大碍,母妃无需过于担心,还需多加小心自己的身子。”朱允承起身后搀住辰贵妃的手臂,坐到其身旁。并用手背探了探辰贵妃的额头,然后安排辰贵妃躺下。
辰贵妃抚着朱允承的手,声音有些虚弱,“我的承儿,能看见你,母妃便什么病痛都没了。”
看着辰贵妃病态明显,朱允承虽心有不忍,但还决定问问,“母妃,近日我府上来了一个访客,自称姓梁,是当时梁妃的族人……”
听及此处,辰贵妃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过刹那,并不明显,朱允承打算继续往下说,“那人称自己家乡遭遇大旱,希望儿臣出手相助渡过难关……竟然说儿臣是梁妃的孩子……”
辰贵妃突然急咳起来,萍儿赶紧取来一杯水给辰贵妃喝下,并且屏退了其他侍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声音还有些发抖,“承儿!休要听那骗子胡诌!这样的人必须严惩不贷!”
“母妃,莫要生气,小心身体。儿臣已经将那人逐出盛京了,并且警告他以后不得进京,否则定当摘其项上人头。母妃,您还是多多歇息,儿臣就此告退了。”虽然母妃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