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道蚯蚓般的疤痕,两只眼睛警惕又猥琐地扫视她。
“大哥,我可以搭车吗?”她捏着嗓门娇滴滴。
疤痕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那老鼠般精枭枭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
“我是清纯柔弱白莲花!我是清纯柔弱白莲花!我是清纯柔弱白莲花!”她在心里快速重复了这一句话,迎着他的审视的眼睛,嘟着嘴,可怜兮兮“哥,我可以给你打车费的哦!”边说边忸怩地摇了摇身子。
他依然不回答,哼了一声,窗户缓缓关上。
什么?大爷的祖坟的天杀的!气得她差点一拳打碎窗玻璃。这时却听他冰冷地说了一句“后门上车。”
车子载着她走了,直到消失在拐弯处,视野里只有一片片葱郁的山峰,离刚才她上车地不远处的大树上,才跳下一个人。此人身高175,黑色冲锋衣,黑色冲锋裤,黑色战地靴,身形矫健,一手拿望远镜,一手拿起手机,眼神犀利,语气沉着。
“她已经成功上车!”
此情此景,若用文艺范来描述她,那就是“此女简直帅呆了酷毙了!”
树上另一个人虽然只看得到她背影,但是也推测到若正面看她,刚才她从三米高处跳下,略一弯膝,略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