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随带了一条将雍晗赐给崔延做妾的口御,将崔延打了个措手不及。
崔延本以为雍晗会对他又哭又闹,可不曾想到雍晗却很冷静地说道:“夫君,新帝这是忌惮你功高震主吗?”
崔延很是震惊,雍晗明明不涉朝堂之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家侍奉母亲,照顾小姑子,可她看事情竟然能如此通透。
“夫君,妾身虽是妇道人家,可是妾身的爹曾给妾身讲过许多前朝故事和道理。妾身的爹跟妾身说过这么一句话,自古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夫君和父王有两代帝王的从龙之功,陛下对咱们家对夫君再无可赏。水满则溢,今后陛下定会在方方面面掣肘夫君。
夫君何不效仿先贤,退隐山林之中,老来做个儿孙绕膝的富贵家翁呢?妾身既做得超品命妇,也做得农家老妪,妾身只希望咱们一家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崔延将小妻子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他的晗晗从来就是这么通透,这么智慧。
可是他这来这世界的任务注定他无法退居庙堂之外,因为他的任务便是,至少保住西顺朝百年和顺,不让流窜到这个世界的异者有机可乘,改朝换代。
崔延虽然疼惜雍晗,可他毕竟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