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韶蓉请过脉后,俞太医不得不来到雍晗的屋子里跟她‘切磋’医术。琴欢派了个精明的小丫头万华,以伺候为由留在雍晗的西厢房中。
雍晗和俞太医都明白这小丫头是一种变相的监视。
只不过俞太医误以为郡主是担心他不倾心竭力教授雍晗医术,才派了个小丫头在这代替她坐镇。
也不知道这崔稳婆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功德,接连被贵人们看重。这回竟然傍上肃王府和嘉荣郡主这条大腿,惹不起哦惹不起。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蔚荟小筑西厢房内就被一阵阵诸如‘愚钝至极’、‘朽木不可雕也’这类痛心疾首的话给填满。直到俞太医告辞,整座院子才消停下来。
“快与我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俞太医一走,留守在西厢房的万华就忙不迭跑回主屋将整个‘医术切磋’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林韶蓉。
“回禀郡主,俞太医可生气了。”
“生气?为何?”林韶蓉不解。
就算双方所持观点有不同,但俞太医和雍姐姐都并非沉不住气的人呀。
“回禀郡主,奴婢虽然不懂那些医术药理,但奴婢从俞太医和崔婆婆的话语中听得出两人根本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