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愚钝的样子,俞太医又哪里会察觉。”琴欢笑着说道。
“也对,雍姐姐那样聪慧的人,一定觉着我在监视她。”林韶蓉叹了口气,也怪她心太急了。“你继续说,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万华眼珠子转了转,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回禀郡主,后面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了,反正崔婆婆被俞太医从头数落到尾。她也不气,只是乐呵呵的陪着笑脸,还一个劲说‘师父辛苦了’,这样的话。哦对了,俞太医走前扔给崔婆婆一本他自己写的切诊手札,让崔婆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把里面的内容记下来,明日他定要来考校。如果崔婆婆考校不合格,俞太医说他便不会再教崔婆婆任何东西。”
“慢着,你说俞太医给了崔婆婆一本手札,让她自己看?”
“是,郡主。”
“崔婆婆识得字?”
“依奴婢看崔婆婆识字应该识的不多。”
“你如何知道?”
“因为方才崔婆婆还求着奴婢留下来给她念那本手札呢。崔婆婆自己说,曾和一位童生学过几个字,日常认个什么绸缎庄子、糖果铺子的名没多大问题,但要看那长篇大论就难了。”
这话林韶蓉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