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你之前去了哪里?”
“小姽……”纬衡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还是一字一顿道:“他的苦衷是我。”
倾曜的苦衷是纬衡?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是倾曜的声音。
“变成一个人了。”这是纬衡。
倾曜和纬衡,变成一个人了?这是什么新鲜的玩笑话吗?
“总、总之你……们出来好不好?有什么苦衷我们面对面说,不要避开我,不要隐瞒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听她痛苦万分的口吻,倾曜终于姗姗现身,许是不忍逼她奔溃,他堪堪就立在她身后,怔了怔,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顺应心意将她拥入怀中。
这软玉馨香的滋味实在令他难以舍弃……
“小姽,”他紧紧熨贴着她纤弱的背脊,“我就在这里。”
倾曜想他此刻拥着她,仿佛纬衡也做着同样的事情。
她欲转身,他却不许,固执地将对方桎梏在怀抱里。
“你!”小姽动弹不得,泄气地嗔怒:“倾曜,你让我看看你!纬衡呢?方才我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他在哪儿?为何他说和你是同一人?”
她喋喋不休,倾曜却三缄其口,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