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殿外等着看好戏的心窍听到声音后飞快地跑进来嘲笑魔经道:“魔经啊魔经,该说你太自以为是,还是少主太了解你了呢?”
“你什么意思?”
心窍慢条斯理地瞧了瞧自己光亮的指甲盖,悠闲自在得很:“你以为少主以为的,只是少主希望你以为的。”
说完,心窍也不解释清楚,独留魔经懊恼地苦思冥想了。
难道那倾曜还能算出它的陷阱?魔经大吃一惊,倒是小看对方了。
他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正好扰乱了魔经的思维,出其不意才是战胜魔经的唯一方式。
没想到,倾朔两父子都懂!
魔经短暂地惊讶后,也不生气,不停地啧啧称奇,它十分期待下一次对弈。
……
进了纵横阁,倾曜穿堂过殿好一会儿,总算是瞧见了正在奋力念咒的小姽。
她的模样十分认真,竟连殿内来了人也不知道。也不知她在修炼什么法术?时不时瞪着案几上的牡丹花,又紧闭眼睛一阵嘀咕咒语。
她这些日子掩门关窗的,难道就是为了练法术?她什么时候起这么上进了?
“小姽!”
他在她身后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