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自始至终唯有一人,承蒙玄女们错爱,纬衡实在愧不敢当。”
闻言元帝捋了捋短须,目光幽深,他意味深长道:“如此看来,这位白狐公主自是与众不同了。”
“不过各花入各眼罢了。”
“也罢。”元帝讳莫如深道:“向来情爱一事只凭自愿,哪怕我等身为上神上仙,亦要遵守天之宿命。既你心已所属,本帝会告知晨后管管那些玄女们,还你纵横阁清净。”
纬衡心中大喜,早该如此了,偏偏晨后还把自己当做九天第一媒,最喜胡乱牵红线。
“如此,多谢元帝陛下了!”
总算听到一句诚挚的谢意,看来纬衡受仙娥之扰已烦不胜烦,元帝啼笑皆非地挥退他。
“下去吧,可别让她等久了。”
“是!”
辞了云霄殿,纬衡御祥云飞快回了纵横阁,小姽果然正百无聊赖地翘首以盼着。
他答应她待他复命归来便教她上乘法术,也唯有此招能让她暂且忘了催促双修之事。
“今日,我便教你拈花术如何?”
拈花……术?
小姽在纵横阁外的花丛里采了几株美艳的牡丹,捏在手里拿给纬衡看:“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