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力。”
“你走不了。”
“为何?”
小茹正在净手,“墨潼王子派我看住你,不让你去捣乱。”
“谁捣乱了?”小姽叉腰怒斥,“我分明是去相助。”
说罢,小姽灵根一颤,便借着神力直飞九天的方向。可是她刚刚触及白云,便被一股结界打了下来。
她狠狠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谁、谁设的结界?”
小茹想了想,“卯时墨潼王子设了一道防止你醒来后跟去帮倒忙,辰时后少尊出门前又加固了一道结界,说是怕困不住你。”
“……”
……
原本纬衡是打算独自取经的,然而墨潼心怀愧疚说什么也不让纬衡为了此事一个人冒险。
于是纬衡只好带着这个“帮手”一路……
不过此行与墨潼想象中颇有不同。他昨夜还准备了两套施了法术的夜行衣,想着今日要小心谨慎一点,可不能引人注目。
可是纬衡一路行得光明正大,也不伪装,也不藏匿,反而跟回家似的,还捎上了一个客人。
一路上,那些神仙啊玄女啊一个个热忱地与纬衡打招呼,看得出对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