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逃了个无影无踪。
须臾,倾曜便找到了墨潼,将他身上的定身咒挥手一解后,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墨潼的怒目而视。
“少尊怎可放他离开!”墨潼双目怒瞪,似有千万怨气积聚在心头,“厉烊弑我姑姑,伤我母,他犯下如此滔天恶行,你怎能让他完好无损离去?少尊这么做对得起吾妹吗?”
“呵!”真是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莽夫,倾曜波澜不惊地看着对方,坦荡轻飘道:“若本座任由厉烊杀了你,即便事后将他千刀万剐了,也才真的对不起小姽。”
“……”墨潼心里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凶手这般安然无恙地逃之夭夭,他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墨潼,你应当看中自己的性命,不用本座提醒你也该明白在小姽心中你的分量究竟如何吧?”
“……”
“况且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就连报仇雪恨,也是要细细谋划的。”
“少尊这话什么意思?”
片刻功夫,倾曜忽而一笑,亮晶的眼里流光溢彩,闪烁着点点星辉,这叫智计。
“很简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墨潼不明白,还请少尊明示。”
“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