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观他面色,显然近来是风餐露宿,过得十分凄惨。
“呵,流七!真是天助本君,竟果然被本君先找到了你。”
“赤目狼、狼君,你放了我吧,狐女王不是我害的,我并未……”
闻言,厉烊哈哈大笑。
“本君自然知道你是无辜的。”
流七面露欣喜,苍白的唇疲惫地张开:“那狼君可否代为向墨潼和狐公主解释,我并非他二人的杀母仇人?”
“这……”厉烊故作为难道:“本来帮个小忙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这种事还是要亲力亲为更有说服力呀……”
流七惊慌失措,“他二人悲愤欲绝,若现在将我交给他们,只怕他们根本不会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
“你倒是聪明!不过你也只猜对了一半。”
“猜、猜对了一半?”
厉烊邪笑着向流七走近,掌心已揉了一团暗火,流七即刻了然,厉烊这是要……杀他?
“你的确没有开口解释的机会了……不过不是墨潼不给,而是本君不许。”
“为、为何?”流七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你……杀了……”
“流七你无凭无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