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作。
“小衡!”
小姽见了纬衡,惊喜不已。上次他匆匆离去,也未留下任何书信,一点也不像他行事稳妥的风格,害得她担心了好一阵子。
“你怎地也在这里?”
闻言,纬衡错愕地拧眉,试探般问道:“我不是同你说了吗?”
“说了?”这会儿轮到小姽茫然了,“几时说的?”
她言辞恳切,不像是在开玩笑,纬衡心头一惊,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你未曾见到我留下的辞别信?”
“信?”她震惊不已,“我没有见过。我以为你不辞而别了,还为此难过了些日子,原来倒是一场误会。”
“我就说嘛,以你的性情怎么会如此粗枝大叶。”
她越说,纬衡眉目越舒展,而倾曜却是越发黑云压城城欲摧来。
视他若无物,弃他若糟糠,这个小姽看来是欠收拾了。
正当倾曜准备做点什么宣誓主权,小姽忽而福至心灵地扬了扬手中的?疏之角,向纬衡炫耀道:“喜庆吧?倾曜送给我的。”
看着纬衡吃瘪的样子,倾曜心里那团气倏地就……通了!
纬衡不知如何回答,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