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姽钟情的却是他。”
狐女王犹自感慨,那老狐仆又老老实实交代道:“不过公主离开魔域少尊所住客居时,面色十分不好,仿佛结了深仇大恨。”
“竟有此事?”这倒令狐女王十分费解了。
“嗯。”老狐仆点点头,“公主好像还与赤目郎君厉烊也认识。”
“赤目郎君?”事情越发复杂古怪了,狐女王不再自作聪明,沉吟片刻后决定一切且静观其变吧。
“这丫头,看来外出一趟增添了不少‘阅历’啊。”
……
在离灵洲数十万里的一处深壑老丘里,墨染正执起一副画卷迷恋地览看。
“娘!”
没想到墨潼忽然出现在身后,墨染惊慌地卷起画轴,嗔怪道:“你这孩子!怎地不声不响的?”
墨染观墨潼面色如常,想来是没有看清画卷里的人物,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娘,孩儿这次回来是有事要问娘亲。”
“哦?何事?”墨染小心翼翼收好画轴,细心地装进布袋,又放进镶金匣子里妥善放好。
显然是十分在意这幅画的!
见到这情形,墨潼心里生出了烦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