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麻烦却是来找她了。
两日后,厉烊往鸠生殿来道谢时正巧撞上在练字的小姽。
“敢问少尊可在……是你!”
没错,厉烊立即认出这只轻薄于他,还害他浪费逃走时间的无耻小白狐。
“厉烊你还记得我?”小姽大喜,“看来狼狗的记性不比我狐类差。”
“你说谁是狼狗?”
他阴森森地看着她,赤目欲裂。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绝不能放过这只挨千刀的狐狸。
“对不起对不起,口误口误,是狼非狗,嘿嘿嘿。”
厉烊扬起手掌,正欲废了小姽一身修为,将她打回原形。却忽又顿了顿,在对方单纯的眸子前止住了,厉烊心中存疑:她既出现在这里,必定与少尊关系匪浅。事情没搞清楚之前,绝不可鲁莽行事。
“本君问你,你为何在此?”
“我住在这儿啊。”
“你住在这儿?”厉烊难以置信瞪大血红双目,“你是少尊的……”
小妾?侍女?
“朋友。”
她想了想,觉得她与倾曜关系密切,姑且算得上是朋友了,嗯嗯,没错。
厉烊虽然半信半疑,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