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待会把各家铺子的账本都拿给我,这些日子刘管事就好好歇歇吧,不过公主府怕是不太清静,刘管事带上妻女去别处散散心吧!”
“郡主……”刘庸面色惨白,这是完不给他退路啊,竟然直接将他赶出了公主府,刘庸还想求情,就见墨玉走到他面前冷冷看着他,“刘管事请吧!”
刘庸自知事情已经无力转圜,只好低着头退了出去。
见刘庸离开了,蓝田墨玉这才上前,“郡主,这刘庸不会再出幺蛾子了吧?”
凤狂澜站起来,“本来没想这么快就对上刘庸的,毕竟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郡主的意思是刘庸不会善罢甘休?”蓝田皱了皱眉。
“刘庸掌管公主府多年,替母亲打理那么多家铺子和田地,贪污了不知多少银两,更别说还有很多换成了田产地皮如今我让他一下子都吐出来哪有这么容易,怕是会鱼死网破。”本来想慢慢架空刘庸,让他一点点归还这些年贪了的银钱,可今日这刘庸着实把她气着了。凤狂澜眼中闪过阴霾,“不过……他想鱼死网破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刘庸果然没有轻易放弃,第二日一大早各家店铺的掌柜就上门了,显然是被刘庸教唆来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