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别为一个不相关的人生气了。”
夏梓妍苦笑,“是啊,不相关的人,现在一个不相关的人都比我的话有吸引力。”
陆建军不想争吵,怕母亲担心也怕影响孩子,所以放下礼物关上卧室的门出去。
他总是这样,不争不吵,不说话,看似忍让,可对于夏梓妍来说,这就像冷暴力一般,让她的心里备受折磨和煎熬。
那一刻,夏梓妍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自从来到这里,她没有放肆的哭过,没有歇斯底里的跟谁争吵过,她得考虑婆婆的担心,考虑陆建军的为难,考虑孩子的健康成长,可是,谁又考虑过她的压抑和委屈呢?
正在她难过的不能自抑时电话突然响了,是安琪打来的。
“安琪……”夏梓妍难过的啜泣。
“怎么了?陆建军欺负你了?”安琪担心的问。
“我就是觉得特委屈……我觉得,我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
“什么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自从有了安安,我觉得他的眼里再没有我的存在,他把工作,孩子,他妈都放在我前面,可以考虑到任何人的辛苦却唯独忽略了我,他可以不在乎我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