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阿翔语气深沉低缓,透着决绝和不容置疑。
“哦,还有,账本,你快递给我”在准备挂线时,阿翔突然想到吴峰手里的账本。
账本可是个不定时炸弹,在吴峰那,他怕给吴峰惹来麻烦。
阿翔沿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伸出手,揽过一把空气,看着指尖空空,颓然的放下。
抬手打车,把自己塞在出租车后座。跟司机说了地址后,就再也不想开口讲话了。
出租车越开越快,周边高楼大厦的光影不停倒退,恍惚中感觉时间也跟着倒退了。
若真的能够重新来过,在为数不多的与林玲相处的时光里,他会毫不犹豫的抱紧她。
不怕她生气,不怕她挣扎,给她温暖与呵护。
看着出租车车窗上倒映着一张郁郁寡欢的脸,他的手想伸过去安慰,指尖触及玻璃,硬邦邦,冰凉不禁黯然。
他不害怕被警察锁定,也不怕被抓。只是想到那就再也见不到林玲了。
算了,不去想这个,他有点胸闷,大口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总算感觉好点了。
阿翔回到家,把背包里的资料一张张又看了一遍,在会所的时候太匆忙,所有与他们有关的都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