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吧,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处境比料想的要糟糕:眼睛被蒙住了,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团东西,他试着动弹一下手脚从地上站起来,结果丝毫动弹不得,他被紧紧的困住了。
他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却头痛欲裂,记忆只剩下碎片,穿不成连贯的情节。
出了站台,似乎上了一辆车,然后挨了两下,失去意识,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再次有记忆,是被狠狠教训一顿的疼痛感。
这是哪里?是几号了?现在几点了?阿翔等不到我们,会不会……?
我们?林玲呢?
吴峰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辨别耳朵里的杂音和不远处两人的对话。
“差不多该醒了吧”一个对另一个说。
脚步声,紧接着,兜头的冷水泼下来,吴峰被浇的透心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我说醒了吧”一个得意的声音响起。
“小子,把账本放哪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屋子的角落传过来,声音极具穿透力。
“呜呜”吴峰含含糊糊的发出声音。
“把他嘴巴松开”依然是冷冷的声音。
“是,豹哥”
有人走过来,一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