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姓名一栏:吴芳。
林玲俯身一张一张捡起单子,抬眼时撞到了阿翔的目光。
林玲愣住了,等她缓过神来,拽着阿翔的衣服重新来到机关枪跟前。
“我家属到了,他叫阿彪”林玲声音不徐不缓,不卑不亢。
机关枪撩起眼皮,当目光触及阿翔时,明显开始犯花痴。
“那个,嗯,您是,是家属哈”机关枪成了结巴。
“在哪签字?”阿翔没理结巴护士,快速看向单子的右下角,寻找签字的地方。
签好字,林玲轻描淡写的对阿翔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吴,吴……!”
阿翔以为她叫吴芳,本想叫住她,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林玲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事实上,从他第一次见林玲,落荒而逃之后,一大段时间里,他看不得医院的素白,看不得消毒水弥漫,看不得长发虚弱的女子,也看不得割腕。
一次吃坏了东西,食物中毒,阿信要拖着他去医院,他死活不肯,愣是吃药扛着。
上吐下泻严重脱水,阿信问他,为什么不能去医院?
“中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