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心,犹豫着把手缩了回来,伸到兜里——伸到他钥匙该在的地方,掏出一串钥匙。
他把钥匙托在掌心,掂了又掂。手掌传来钥匙的重量,他喜欢这种确定性,这让他安心。
已经准备开门了,阿翔还是扭头看消防栓,最后他跟自己妥协了,重新倒回去,停在消防栓跟前。
一用力拉开了消防栓的门,没让他失望,有个包裹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瞬间,他心底涌起一阵喜悦。尽管这种喜悦毫无道理。他四下环顾,确认没人后,迅速把包裹抱在怀里,开门进屋。
进门的瞬间一片漆黑扑面而来,随之涌来的是烟草的味道。他习惯去开灯的手僵在半空中。
有人来过?阿翔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确认是烟草燃烧的味道,这人还在?想到这儿,他警惕的瞥了眼卧室虚掩的门。
轻轻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阿翔伸手往鞋柜旁探去,那里放着警棍。
黑暗中摸索一会儿,却没摸到警棍!有备而来啊,阿翔保持着警戒状态,向卧室缓慢移动。接近卧室门口时,借着窗户幽暗的光,他看到床头坐着一名男子,正吸着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阿翔放下戒备,开口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