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叶护士回答。
林玲听闻,面上不动,依然保持微笑,转身往病房走时,忍不住仔细思量: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把我名字记这么清楚,这么关注我干嘛呢?
林玲回到病房立于窗前,漫无目的向窗外望。
咦?楼下吸烟的这个人看着眼熟,真心熟啊,竟然有点,有点像阿彪!
不可能,不可能!我肯定是疯了,一定是自己撞了头,产生幻觉了。
林玲拼命摇了摇头,可怜她本来头部就受伤了,缝了好几针,肿都没消呢。这一晃,更是头痛欲裂,林玲捂着脑袋,朝刚刚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楼下站着的那个人,猛吸两口烟,将烟头掐灭,随手揣进兜里。转身走了,就那样走了……
街上又变得空旷,风卷起杂尘在他刚刚站的位置横穿而过。地上的杂尘不断消散,不断聚拢,随风打转。渐渐的,残阳坠落,黑暗自天边压了下来,街上很快就黑透了。微弱的路灯下,再也分辨不清哪里是杂尘,哪里不是杂尘了。
他看到林玲了,穿着白色病号服的林玲,宽大的病号服,罩在她身上像个麻布口袋。他扯了扯嘴角,想嘲笑她穿病号服好丑,却没能笑出来。
第一次见林玲,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