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仿佛虚脱,李骥身体一软,左手一巴掌排在身前的桌子上,眼眶通红的,仿佛得了什么急性病一般,大口的喘息了起来。
没有半点啜泣之声。
喘息了好一会儿,李骥才逐渐的把呼吸稳住,然后把座机电话放下,又重新拿起,颤抖着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话声。
“报告。”
李骥一咬牙,张口说道:“关于无名的事,我们要不要对无名的家人慰问?”
这话一出。
电话那边的人也沉默了。
良久之后。
“再,再等等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回应声,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另一边。
位于军事禁区内的种植基地里。
“哎……”
忙完工作,习惯性的走到方丘的办公室帮助方丘收拾打扫的江妙语,才刚走到方丘的办公桌旁边,突然感心口一疼,双脚发软的同时,眼皮也开始疯狂的抽跳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赶紧稳住身子,坐到方丘的办公椅上,江妙语大声的喘了几口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