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的存在，是他无法阻止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痛恨而已。
“我知道，在商言商，您也是需要养家糊口的，我只是不平的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你，至于您的选择，我无法左右。”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等您选择。”
张星杰沉默了。
毫无疑问。
这对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这就相当于，把五千万现金摆在一个人的面前，问他：你是要五千万还是要你的良知？
恐怕。
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钱吧？
“我也很像帮你，但是抱歉……”
张星杰沉默了良久，才张口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因为我们出版社拥有的只是《未病典籍》这本书的独家出品和发售权，也就是只有实体输的版权，电子版权因为之前没有涉猎的缘故，我们并没有获得。”
“现在，《未病典籍》的电子版权还在方丘的手上，我原则上同情和理解你，但是关于电子版权的授予问题，还是要问方丘。”
闻言。
电话那头的人苦笑一声。
敢情，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