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而言,大医才真正的知道实践的重要性,可传授的经验也比教师,比课本上的记载还要多得多。
“本来,你老师也是个大医,而且还是大医里面比较有名的那种,可是你这个老师虽然在我们学校里,却根本不起一丁点作用,不教课就算了,还隐藏身份,他要是早显露个身份,咱们学校也不值于被其他学校嘲笑,就为这事儿啊,我都郁闷了不知道多久了。”
陈寅生说着说着就苦笑了起来。
“徐老师,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方丘附和着笑了一声。
“其实,跟你说这些,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带来的这位大医,我们应该怎么招进学校来?”
陈寅生问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还有,他到底是什么背景?”
“趁杨老不在,我给你说说他的故事吧。”
方丘想了想,张口说了起来。
陈寅生安静的听着。
很快。
方丘讲完。
“没想到啊,南疆那十万大山的苗寨子里,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苗医。”
陈寅生唏嘘不已。
“是啊。”
方丘点点头,说达到:“太可惜了,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