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开除方丘的话,他的前程也完蛋了。
最关键的是。
牧卫平现在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立场,只是单纯的询问方丘行不行。
可李秀才哪里回答得上来?
他要是知道。
还在这纠结个什么劲啊?
“这个什么这个?”
听到李秀才迟疑,牧卫平张口喝道:“我告诉你,这件事关系到一些国家的政策调整,上面早就已经做好规划了,只不过因为方丘把这事给闹大了而已,不过这一次关于气的论文对上面原本的规划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
说到这里。
牧卫平问道:“方丘到底能不能证明,这次可千万别出岔子!”
“牧厅,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李秀才苦笑道。
“什么?”
牧厅长语调一提,喝斥道:“你是江京中医药大学的代理副校长,你不知道谁知道?”
“我……”
李秀才尴尬了。
“我让你去做代理副校长,不是让你用政治去搞学生的,当了这么多年的代理副校长,你连手下的学生的底子都没摸清楚,还当什么代理副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