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受欺负的命。”
……
副校长办公室。
“果然!”
对于方丘只学了两天喜脉这件事,陈寅生也非常的震惊。
他还以为,方丘一直都在学习把脉。
却没想到。
居然只学了两天。
“照这么说来,这小子果然是故意找事情,想要跟学校鱼死网破的!”
“才学了两天就上场,这不是鱼死网破是什么?”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鱼没死,网也没破啊!”
“这小子估计自己也蒙蔽了吧?”
说到这里。
陈寅生懵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
约战现场。
“不可能!”
李文博死死的盯着方丘,一脸质疑的说道,“中医的把脉,怎么可能这么好学,总共学了四天,喜脉只学了两天,怎么可能就能学到这种程度,你这根本就是在说大话!”
“呵呵……”
方丘突然就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问道,“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已经承认中医的脉诊的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