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和他好好说说啊。
晚上九点,叶景夕坐在床上,捧着手机打电话,那端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听,她不气馁,一个接着一个打,一直打到九点十分时,那端终于接了。
“宁先生!”叶景夕忙叫道。
“我说小姐,你这多要紧的事,催死人的催?”那端的人粗声粗气说了句,显然被她打得烦了。
“不好意思啊,因为您说了九点到九点半……那您到底有空没?”
“你都这样催我了我还能没空?帝皇上面的咖吧,你过来吧。”宁维驰说了句。
叶景夕一听他松了口,忙不迭揣上笔记本和笔,拎过她的帆布包,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叶景夕终于到了帝皇,一路坐电梯去了帝皇最上面的咖吧。
这儿有个露天的天台,夏天的时候,待在这儿挺不错,看看夜景,吹吹风,可特么现在是冬天,谁特么半夜三更坐在天台上吹风看星星?
叶景夕一上去,顿时被一阵风吹得直打哆嗦,她忙将围巾裹了裹,遮住自己的脸。
诺大的天台,只有一个靠在栏杆上抽着烟,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唇间的烟头忽明忽暗。
神经病!
叶景夕心里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