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租女友?”宁维驰没好气问了句,敢情刚才老二打他电话是为了这事。
“我去你不是吧?你还要租女友?怎么?老爷子逼你了?”门口的男人听到,忙转头望他。
宁维驰对着两按摩妹妹挥挥手,示意她们走开,他翻了个身坐起,懒懒抬眼,望向早已走过来的叶景夕。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发怔,叶景夕没想到是宁维驰,和这男人又不是碰见过一次两次,她再怎么眼拙,也能认出他。
于是,她站在那里干笑“嘿嘿,您要、要租女友吗?”
宁维驰也没想到是叶景夕,这快过年了,天天被催是很烦的事,最主要,前段时间也不知道老二跟叶瑶女士说了什么,这段时间,叶瑶女士有事没事就盯着他,他被盯烦了,就说过年一定给他们带回来。可特么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一眨眼,就过年了,他身边还是连个影也没有。
其实想抓个女人也不是没有,一抓一大把,但奈何那些女人,他就怕给她们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到最后惹得自己一身腥,所以,老二对他说,可以租个女友回家,这倒是一项不错的提议,只不过,怎么又是她?
“哟,不卖酒啦?改为卖身啦?”宁维驰望着面前的叶景夕,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