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种独特的,静寂的美,是那种一切美丽独独属于你一个人的错觉,黑夜拿着它最美的景色偷偷拥抱着你。
布朗架着车行驶在大路上,宽阔的路上只有这辆车的疾驰声,外面渐渐开始飘起小雪,零零洒洒的飘在他的脸上,然后慢慢被体温融化。
布朗没有关上车窗,扬起的寒风刺骨,刮的脸木木发疼,也让他这半年里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恍然若失的那种清醒。
他前所未有真正的认知到,他的孩子还未确定生死,而他在干什么?
他狼狈的躲开,然后带着这份逃避和愧疚用暴力和不堪的行为实施在别人身上,变态的像个恶魔,成为了一个自己都厌恶的模样。
远处迎面开来一辆白色的轿车,发现布朗的车后,远光灯近光灯交错闪了一下,礼貌的按了声喇叭。
布朗良好的视力能看到对面是个中年白人男子开着车,车后坐着恩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车子快要相遇的时候,那辆车把车窗摇了下来。
“大晚上的注意安,兄弟,天气这么冷,得把车窗关上,good bay。”
车子交错而过,中年男子匆匆把车窗又关上,怕妻子和女儿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