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油浇在甲鱼的表面,让料理的光泽更柔和,最重要的是这样简单的方法并没有使得烹饪的步骤被打乱,仅仅在结束时稍花一些时间,就可以锦上添花。仅仅在老师话语刚落一会,诚一郎先生就仿佛已经有了答案一样,顺承着便做出了回答,诚一郎先生的实力真的是深不可测,顾白想到。
“看来这些年世界旅行对你有不小的提升,诚一郎”老人点点头,对诚一郎说到。
“哪有老师,在料理的最后淋上芡汁是法餐常用的提味手法,倒不是我别出心裁。”诚一郎谦逊的说。
“对了,顾白,这道华夏料理,虽然我没有去过华夏,但是不得不说,料理的方法和完成度很高,这对十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日本的你是不可思议的,怎么做到的呢,我很感兴趣”诚一郎提出了自己从观看顾白烹饪以及亲口品尝顾白手艺之后内心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可没有教,我在远月教课的几年内容也都是日料方面的药膳料理为主,这孩子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哈哈”老人虽然奇怪,但是在远月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这世界总有那么多优秀的厨师,就拿自己的学生诚一郎来说,对于料理的统治力还有天马行空的食材处理,对各种各样的食材都应付自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