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问这个简单明了的问题，只是看出他很在意。
“如风。”她抿了抿唇，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我的心里还有……啊！”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加大了力道。
她的肩膀快要被他捏碎了。
苏亦暗叹一声，这男人，嘴上说想听到她坦诚的话，可双手那么大力地捏她，显然不许她乱说。
真是霸道啊。
不过，他的霸道，她喜欢。
“我话还没说完呢。”她嘴角微翘了翘，“我的心里还有没有他你感觉不到吗？一个人的心很小，装了一个人，就装不下另一个人。”
苏亦想，她这句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
这男人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该听得懂吧。
可是，事实并不像她想的那样。
厉如风听她这么说，捏着她肩头的手不自觉地加重，怔怔地盯了她片刻，手中力道突然松了，双手无力地垂下。
他低下头，浑身散出一种十分悲悯的气息。
就好像，整个人一下没有生气似的。
“果然是这样……你怎么可能忘得了他。”他喃喃地开口，“不管我做多少事，总归是比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