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句话来。
“呵呵。”司颖轻笑了一声，没有立即回答。
沉默中，她的笑声变得让人心疑。
苏亦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机“你笑什么？”
自从上次司颖被厉如风逼走之后，她以为跟她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了。
如今天司颖，好似脸上那层友善的面皮被撕了下来，变得犀利，直接，令人难以招架。
“苏亦，你还是那么天真。”司颖娇柔的声音带着轻蔑，“说好听点是天真，说难听点你知道是什么吗？愚蠢？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一大早在一起呢？”
“砰”地一声，苏亦握在手中的手机摔到了地上。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为什么会一大早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敢去想，却止不住去想。
久久地，站在窗前，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帝海集团33楼总裁办公室。
司颖握着手机，嘴角微翘，对于苏亦的反应，她很满意。
挂断了电话，点开通话记录，轻轻一点，删掉了刚才的这通来电记录。
“苏亦，我要你尝尝我曾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