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您不用这样的。”
“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啥大事,再说你家的被褥都好几个月没晒了,怎么能盖得住。要不你们先用今天晚上,明天那些被子拿出来晒晒。”
“那行,谢谢四婶和两位嫂子了。”
几个人坐在炕上,聊起了明天的流水席的事情。
赵彩花知道,这次主要是因为姜烟和贺勋订婚了,因为这件事才回来摆宴席,家里倒是不需要准备什么,菜呀肉的,人家大厨明天直接就带过来了,流水席就摆在村支部,碗筷之类的还是要村里人拿出来的,说起来是真的轻省很多。
而且摆下流水席后,剩下的饭菜,还能让村民带回去。
这个年代,谁也不会嫌弃这些剩菜剩饭,比起以前吃糠咽菜的苦日子,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家里卧房多,主卧室留给了贺勋和宴策,姐妹俩睡在姜川的房间,姜川则是去了小隔间。
“这边的夜晚真安静。”宴策躺在枕头上,侧首看着窗外,满天繁星,明月皎皎,偶有虫鸣蛙叫,也衬托的夜晚更加静逸安宁。
贺勋双手交叠在脑袋下面,笑道:“这是夏天。若是春天,那漫山遍野的桃花盛开,才是真的漂亮。”
“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