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擦擦,蹦擦擦……”
包厢里乌烟瘴气,伴随着轻快的音乐,杨峥正在跟朋友聚会。
什么朋友?
当然是些歪瓜裂枣,臭味相投的小流氓了。
这些人的面相与普通老百姓区别很大,凶恶、邪痞、油滑,有的是光头,有的是白毛,身上或多或少都纹着可怕的刺青,皮皮虾、米老鼠啥的……
杨峥身穿弹力背心,手上戴着块明晃晃的金表,整个躯干差不多是瘫在沙发里的,显得特别欠抽。
“吨吨吨吨。”
他在喝酒的时候,仰起脑袋,酒瓶底儿直竖竖的往天上指去,只几口就把东西干完了,喉咙似乎都不带吞咽的。
——这哪儿是喝酒啊?分明是往下水道里灌嘛!
袁导边看边呲牙,不禁莞尔一笑。
平常的杨峥很注意自身修养,坐得端正,说话温和,对待大家也极尽客气,可以说是彬彬有礼了。天知道他在体验生活的那个阶段,究竟遭遇了什么奇葩?
“刀儿。”
“嗯?”
“这趟跟乡下分了多少钱?”头顶白毛的兄弟问道。
“不多,两万块。”杨峥说话淡淡的,眉角的得意却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