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这风声,真是够大了。
钟尚儒没有听到张果果说的话是什么,就用了很大声的叫她。
“是,我听得到。”张果果回应了一下,“您说有人会在近期内来到我们这里?”
“是的。”钟尚儒总算是听到了张果果这句话了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把电话给挂了。
而坐在另外一边的龟丞相脸色有点发青,他觉得,自己在水里游得挺好的,幽怨的看着泽说,“王,莫非我来当船不好?”
意思是他上次搭着他们来回龙宫不好吗?为什么要坐这种奇奇怪怪的船呢?
浪又大,又不稳。
他游得多好啊。
“雷霍,我们要准备回去了吗?”张果果拉了下坐在前面的雷霍说。
“要回去了?”雷霍转头一边给小棉花整理着头发一边问。
“嗯,有点事。”这一点事,如果说出来的话,普通人肯定以为她有非常严重的中二症,可是呢,雷霍却知道,张果果说的有点事,实际上会对某些地方或者某些人带来很严重影响的事情。
“那就回去吧。”反正该玩的也玩够了,这海省的能玩的那些设备和项目,基本都体验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