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霍是十分了解的,“既然是小霍也一起去,那还好。”
有雷霍在,她放心多了。
“妈,您这是性别歧视吗?”张果果把头从雷霍的身后挪出,笑嘻嘻的问。
“错,我这是对人的能力的歧视。”张母白了她一眼,既然张果果要跟着雷霍去西北,那他们的行礼也要开始收拾了,小棉花的东西多,还有很多都是用惯的,去了那边可能不太适应之类的。
于是,当天晚上,张母和雷三嫂就开始收拾起了小棉花的行礼。
张果果坐在沙发上,抱着要睡觉的小棉花看着她们,“妈妈,三嫂,这奶粉就不带了吧。”
再说了,奶粉小棉花也不喜欢,她比较爱喝的还是母乳。
“你小孩子懂什么,这叫有备无患。”张母一边收拾一边说,她知道自己家的娃虽然现在看起来懒懒的,身体也很棒。
可是西北那边,干燥风大,一个不适应回奶了呢?
这小棉花就没有口粮了。
如果张母这想法被张果果知道了,她绝对吐血。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半透明的陶竹在大厅里问,他好不容易从毛奶奶那边回来,没有想到一回来,张果果居然也要出发前往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