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过去,“这应该是床头翁的。”
床头翁?
张果果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一个小大爷,当时,他好像确实有点不稳定。
可是,一个原本是要保护小娃娃的床头翁,怎么会作出相反的事情?
“您还看出什么了?”张果果继续问。
太婆摇摇头,她把腿收了回来,“我也才刚刚清醒不久,对这世间的变化还不是很懂。”
“我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陶竹居然出现在这里。
“你知道?”张果果和太婆一起看了过去,也对哦,虽然太婆说是存在最久的,可是中间她沉睡了很久,而陶竹却不一样,他可是从古时候到现代,可都是清醒着的。
这老怪物了,认识的自然就多了。
陶竹默她们这是什么眼神?
“咳咳~~”张果果把手握成了拳头,在嘴巴处放了一下,“陶竹,你来说说。”
大有,来,兄弟,到您表演了。
陶竹心塞了一下,就把自己知道的给说了出来,“床头婆婆在二十多年前,因为供奉的人少了,就把自己所身下的神力全部都转移到床头翁的身上,自己消失了。而失去了伴侣的床头翁,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