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灯光昏暗的房间,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
“大师。”原来是床头翁和黑大师,“刚才有信徒送祈福过来,我就过去看看。”
“祈福?”黑大师看了一眼床头翁。
这一眼,让床头翁的心从高山跌入到马里亚纳海沟里,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他看懂了这一眼表示的意思是什么,他自己放弃了神职,他主动放弃的。
现在却又黏黏糊糊的,这就让人觉得牵扯不清的样子。
“大师,我不会再去的。”床头翁低下头,他想到床头婆婆还在的时候,每一次看到小孩的那个笑容,真的是很暖。
让自己在这绝望无尽黑暗无尽冰冷的深渊里,感受到了一点暖。
只要她能复活,只要她复活。
自己就算消失了也无所谓了。
床头翁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黑大师所在的房间,他的黎明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被人类供奉出现的时候,他和床头婆婆就是一对了,那个时候,只要家里有高贵出生小朋友的,都会供奉他们两个。
而他们也会去到那家里住着,直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