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茗，还有我还没有死。”小黑总算是从手机屏幕上方把头抬起来了.
“这种细节就不要太在乎了。”张果果说，“那你在地狱之前，被胡明玉带回来之前是在干什么？”
“我没有去过地狱啊？”小黑像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张果果。
张果果：这眼神真让人不爽。
等等...
没有去过？！
莫非包先生把他在地狱的那些记忆给抹去了？
好吧。
“那你在变成这样子之前，是在干什么？”张果果继续问，“这个很重要，你要好好想想。”
“我在回家的路上。”小黑想了下，“那天是和覃德力去YG俱乐部签约，当时，对，当时刚好碰到李文琛，就和他聊了几句，等我醒过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小黑不觉得自己是死了，因为在他的概念里，什么叫死？死是毫无知觉，是烟消云散。
而他现在还能感知外面的世界，还能摸到手机，还能玩游戏。
就不是死。
“李文琛？”张果果终于把这个名字和她在比赛场地看到的那个人重叠在了一起。“SG的队长？”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