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了下来,喝了杯茶之后,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舒服。”
张果果看了几眼包先生,然后说,“包先生,有几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不知道就别说!”包先生实际上已经知道张果果想要说什么了,他不想听啊。
“我觉得还是得说一下,您这身打扮是准备跨界当个乞丐吗?要体验人间疾苦?”张果果才不管呢。
包先生捂着心口,跨行的人都不知道其他行业的可怕,“你是不是以为地狱的工作很好做?”
“不不不。”张果果摇摇手,除了第一次包先生来看她,可能是真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其它时间见面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
真是堪比那些“老迈”的程序猿啊。
“你不知道,地狱现在的工作有多少!”包先生连续说了一个多小时,才歇了下。
洵在一旁站立着,他也不知道,原来十殿主是个话痨啊。
“停。”张果果看到包先生喝了一口茶之后,居然还想着继续说,就连忙停止,“我们还是先来办正事吧。”
她出来有段时间了,雷霍应该早开完会了。
她来的时候,林嫂在厨房里准备着今晚的饭餐,有皮皮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