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洵拱手拿出了一封信,“这是包先生给您的信。”
信,是用草书写的。
张果果连跳带蒙的把所有的内容猜出来,原来包先生是这样的先生,“他是故意的吧?”
“(⊙o⊙)…”洵不懂。
“你看这字,丑得一B。”张果果把信给他,明明知道她对这样的字是最讨厌的。
“现在,十殿有点忙。”所以才会写成这个样子。
“你来说说情况吧。”里面就写了求助二字,具体情况让她问洵。
“是。”洵站得十分挺直,“先生您看,这是报寿官手上的账册,根据这本账册,B市有人已经到了该去地府报道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去着。而且,我们还接受了一些原本不应该到地府报道的灵魂,这就有了出入,需要调查清楚。可是,先生,洵已经在B市苦苦寻找多日,就是找不出其中的原因。这里面肯定有高手从中作梗,希望先生能够帮助找出此事的原因。”
这是洵第一次在张果果的面前滔滔不绝的说事情,这种说话的方式,怎么有点点熟悉呢?
“我知道了。”张果果点点头,一听事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用了禁忌之术,把它人的气运剥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