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埋进了黑森林蛋糕，用含着东西的声音说。“你的错觉吧？”
“嗯。”霜娘不确定的回应了下，她再看向前台，那个小哥居然又看了一眼这边。
霜娘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真的是性情较好的妖吗？
连龟丞相都不会被她的压迫感，自己这个时候却是感觉到了。
看着眼前低头吃东西的主人，唉，希望一切都是幻觉吧。
“小姑娘，你能帮我看看这手机可怎么用啊。”良久，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奶奶拿着个手机靠近了张果果，并把手机递了过去。
张果果抬起头，看着这个老奶奶懵了几分钟，“老姐姐请坐，需要我帮您什么？”
“哎~”老奶奶脸上的皱子一笑更加深了，再配上她那健康的肤色，让人觉得这个特别慈爱的人，“我都一百岁喽，你叫我毛奶奶就可以了。”
“好的，毛奶奶。”张果果接过她的手机，“您手机有什么问题？”
“哎呦，我小徒弟刚才打电话过来，都按不了接听。”毛奶奶指着手机说。
“怎么个接不了法？”张果果上下滑动了下，“应该是内存满了。”
她试了下，连拍一张相片都不能保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