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全部?”张果果问。
“不,这几个可以。”洵指着二丫和离她最近的那几个。
“好,那你就把这些带走,剩下的我来处理。”张果果点点头,那几个刺头离开了,剩下的那容易洗清罪孽。
“是先生。”洵把二丫扣了起来,这个二丫,身上的罪孽连忘川河的河水都洗不清,到了地狱,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惩罚。
“等等!”张果果突然想起七爷最后的叮嘱,“二丫,这个村里有个七爷让我跟你说一句,谢谢你。”
七爷?已经被揍怕的二丫,根本不知道七爷是谁。
“你曾经给了他一个满头,他记了一辈子。”张果果继续说。
“小七。”二丫的双眼流出了血泪,小七是她的邻居弟弟,小小个,瘦瘦的,却很乖巧,“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原来还有人惦记着我。”
二丫那被冰冻的心似乎松了一点,可是又有什么用?孽已经造下,她该还的还是要还,她还得的还是会得。
一滴一滴的血泪滴在了江边裸露的石头上,化成了一个个的水印。
原来,那些烈日下都不化的水印,是她的血泪。
“好了。”张果果看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