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一直解释着。
“霜娘，其实你可知道。”张果果停顿了一下，“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可是我介意别人怎么看你。”
按理说，霜娘是鬼王，那她就是做了很多错事的那种，吃人也不会少。
张果果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当时的霜娘，是一个完全没有了人性的她，不管来的是什么人鬼妖，都会被她吞进肚子里，还一直惦记着，要找到某个人，吃了他。
但是，自从张果果把她弄清醒了之后，她是明显看到霜娘在发生着变化的，不再随意吞噬灵魂。
而且，这么努力的去做事，就是为了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她把每一个被自己吞噬的无辜灵魂都记在心里，虽然很多的灵魂她都不知道是哪的，知道的她都在作补偿。
“主人。”霜娘是说哭就哭，可是又没有眼泪，这干嚎加上她的表情。
“来，给你看看自己。”忍不住了，张果果悄咪咪的把个投影符拿了出来。
爱美的霜娘看到那个惨绝人寰的女鬼影子之后，连连否定，“不，这不是我。”
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